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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空了了 - 虚构派]]></title>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link>
<description><![CDATA[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sosilent@gmail.com(kongle)]]></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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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空了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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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空了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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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1305</link>
			<title><![CDATA[最差特异功能]]></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Sun,31 May 2009 18:03: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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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加拿大多伦多市的斯坦福先生去世，享年35岁。他是世界上首例公开的显微眼特异功能拥有者。能肉眼看到显微镜的东西，身边全是细菌是多么恐怖的事，早逝成为必然。这件事情告诉人民，有些东西存在，但最好不要看见。特异功能很强大很诱人，但显微眼却是世界上最差特异功能。<br/><br/>特异功能还有一种，猜透人心。这在好莱坞的爱情剧中常有表现。我们真的愿意猜透人心吗，美国心理医生史蒂夫近日终于进了精神病院，据他说，除了先天的敏感，再加上后天几十年的从业经验，他具备这项特异功能，但却不堪重负，精力几近衰竭。史蒂夫说，当他做了一件好事，却感受到那人心里在说，去你妈的你个傻叉。<br/><img src="http://www.sosilent.com/lele/attachments/month_0905/s2009531183119.jpg" border="0" alt=""/><br/><br/>以上系空空无聊杜撰，如有雷同纯属shit。]]></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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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1299</link>
			<title><![CDATA[又见采访]]></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Sat,23 May 2009 01:08:4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1299</guid>
		<description><![CDATA[记：你最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br/>我：我喜欢封面很好看的音乐。<br/><br/>记：音乐，不是问你封面？<br/>我：封面是音乐的一部份。<br/><br/>记：那你最喜欢什么封面？<br/>我：我喜欢音乐很棒的封面。<br/><br/>记：我操。<br/>我：操你。<br/><br/>记：忍。请问作为著名的牛B人士，你平时听什么音乐？<br/>我：我不大听音乐。<br/><br/>记：那只看封面？<br/>我：我一边看封面一边听音乐。<br/><br/>记：我操。<br/>我：滚吧。]]></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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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1092</link>
			<title><![CDATA[秒镇回忆录]]></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Wed,09 Apr 2008 23:37:4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1092</guid>
		<description><![CDATA[晚上洗澡，惦记着一份很想看的报纸，这两件事无法调和。于是我想起在秒镇的那几天。<br/><br/>秒镇在新西兰西南海岛，刚到那儿住进一家宾馆。宾馆电视里是当地的节目，给人感觉非常不连贯，每个镜头都象缺失了几帧，以为是信号的问题。第二天有旅游安排，就把电视关了，准备洗个澡再睡觉。这时服务员送来一叠晚报，塑料的。于是，我一边洗澡一边看完了一版国际新闻。秒镇的服务真是周到。<br/><br/>一早挎着背包往街上走，这儿视野宽广，没有高大建筑，小城保持着质朴清爽的风格，一如海风。随便买了份塑料地图，在钞镇新币没法找零，摊主就赠送一个导游服务。棕色面孔的导游小伙中国话说得很地道战，坑坑洼洼的搞不拎清。原来秒镇经济逐年萎缩，现在只有旅游业能勉强支撑。<br/><br/>没有足够的财力，谈不上什么城市建设，这儿没有房产开发商，没有证券没有银行，基本除了渔业和旅游，什么都没有。怎么连大面额的货币也没有，我问导游，他的意思是，秒镇的工资是以秒计算的，以秒计算的基本货币能适应流通的话，只能是细币。<br/><br/>回国后，对秒镇很是牵挂，零零星星听到些信息。据说秒镇已经消失了。不止是经济的原因，还有生活方式。秒镇的公司大多开在家里，能在卧室不在客厅，那样可以节省很多秒。慢慢的，人们为了追求单位秒，几乎保持静止。一个静止的城市，消失是注定的。<br/><br/>我要睡觉了，秒镇还在记忆里。<br/><img src="http://www.sosilent.com/lele/attachments/month_0804/d200849234649.jpg" border="0" alt=""/><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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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1062</link>
			<title><![CDATA[不靠谱CEO访谈]]></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Tue,18 Mar 2008 03:17:51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1062</guid>
		<description><![CDATA[<p>记者：很高兴今天能跟你对话，不知道网站近期有什么动静？<br />CEO：我操TM，我靠...<br /><br />记者：不要激动，才开始呢，请问你们独创的盈利模式是什么？<br />CEO：那个，中国网民人数都世界第一了，淘宝都要十年超过沃尔玛了，我靠，我...<br /><br />记者：百度要做IM，阿里要做B2C，软件SAAS模式要普及，你怎么看待互联网行业内的恶性竞争？<br />CEO：我管，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就那个COPY你奶奶的...<br /><br />记者：中国互联网没有先天不良，2.0/视频/SNS，你觉得这是新一波泡沫吗，怎样才算务实？<br />CEO：使劲的关注细节，往针眼儿里革命。<br /><br />记者：听口气，情绪好点了啊。你觉得未来的电脑真可以全部依托于互联网，无盘工作吗？<br />CEO：革命，绝对的要革命，全部革新，这是大趋势，在一万年后势不可挡。<br /><br />记者：你们害怕互联网冬天吗？<br />CEO：我裁员，网站裁到一个人，前台迎宾。我怕个猪大肠的冬天。<br /><br />记者：你的观念非常独到，让人叹为观止，跟你聊天有一种看恐怖片的快感<br />CEO：你还真以为我在忽悠投资啊，用完吃完抽完，然后准备上菜市。逼急了我向会员收费，来一个收一万块，按天收。我靠，我操...<br /><br />记者：最热门的三个词是房地产、股市、互联网，你怎么看待这三个行业的关系，你有什么展望？<br />CEO：一定要展望，一定要发生关系，一定要辩证的推敲。记住这三一定。今天谈到这儿吧，每当想到这些问题，我的血压就急速攀高，一股火山喷发的前兆在我胸中隐隐作痛。</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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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746</link>
			<title><![CDATA[卵生地球]]></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Tue,12 Jun 2007 03:47:3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746</guid>
		<description><![CDATA[<p>自哥德堡遗传学院，向世界公开其胎盘钙化技术始，人类进入卵生时代。胎生与卵生并不是断代存在，这期间有所反复，从剖腹卵生到卵生一代自然生产，那些有肚脐的和没肚脐的融洽的生活在一起，直到空空博士在全球引起极大反思的论文《孕育地球》面世，和谐被打破了，这篇论文几乎导致一场席卷世界的种族之争。</p>
<p>种族的种本无所谓是胎还是卵，但肚脐是个分界点，不可能让有肚脐的生活在北半球，没肚脐的挤在南半球。同时，遗传带有不可逆转性，时隔两个世纪，当还有好事者考古出那篇论文想证明些什么的时候，人类发现，胎生已经完全伦为历史，连剖腹这种古老的生产方式也成为了记忆。<br /><br />《空空回忆录》中有引述，在进化论作为普遍真理的时代，有学者SS提出&ldquo;人类本质是能够直立行走的无头苍蝇&rdquo;，看似荒谬却是卵生论的萌芽。我们现代人自然而然的会说，人类本质上就是一个蛋，在当时，这是对哺乳动物的亵渎，等同于异端邪说。</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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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羞愧派启明星IV]]></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Tue,31 Oct 2006 12:36:5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546</guid>
		<description><![CDATA[来了一个人，亚父儒雅的站起身来，跟来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该知道什么叫成功人士吧，这位恰好就是失败人士的模板。标准的猥亵、标准的固执、标准的落魄、标准的不修边幅。成功人士一般有着一颗扭曲的灵魂，才需要一根钢筋般的脊梁支撑；钢板压榨出的失败人士，弯曲的脊梁里藏着一颗堕落的灵魂，象流水线上的罐头，拉盖一掀就开始变质。亚父说，“我来介绍一下”。来人把张单子扔桌上很没礼貌的回话，“不必了”，我就一穿便衣的物管，偶尔看起来智商偏高也不过为了催缴电费。<br/><br/>亚父回到沙发上，对我说“孩子，在生活中你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他们不羞愧，却会让你羞愧，让你以为自己长得很寒颤，活得很腻味，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不发生变化，我到羞愧会所来干什么呢，真的要成为一颗星吗？“孩子，你可以走了，让我高傲的欣赏一会儿电费单，这可是每个月我的乐趣所在，独自的、久久的回味，象咂摸一颗话梅，含不化咬不碎。把这个文件袋拿走，一些会所的资料”。<br/><br/>这个暗示我理解到了，原来抵抗羞愧的良方就是一颗小话梅。从会所出来我就牙疼，酸到骨子里的疼。电梯到底层，大厅一片空白，一个人没有，象一部电影的片头《香草的天空》。我象汤姆克鲁斯般慌乱起来，这个世界没有意义，不过无聊的抱怨，那它真的是一场虚幻怎么办。等我跑到门口，大松一口气，原来人都跑街面上看热闹了。对面楼着火了，一、二、三、四，四楼中间，这不正是亚父所说的那间，羞愧会所的前址吗？不是烧过一次了吗？难道亚父有预言能力？<br/><br/>不好意思向旁边人打听，我就挤在人群里偷听。“真邪门，都烧三次了，谁那么倒霉还租那儿啊”，“听说上次警察在烧焦的尸体上发现一个mp3，里边反复录的就一句话：让我再失败一次”，“最后结案是纵火后自杀，可怎么又着火了，邪门”。随着身后一声闷响，人群疯了似的散开。就回头那一瞬，我当场吐了一地，这是亚父，我记得那身儒雅的西装，全碎了，一点暗示都没有。<br/><br/>“说说你最羞愧的事吧”，亚父坐在沙发上跟我聊家常。<br/>有次坐火车，旁边有一中年妇女，有几分神似邓丽君。谁都看得出，我是那种不知道怎么跟人主动搭腔的人。“俗称孬种”亚父搭了一句，不时让人羞愧一下，也算羞愧派的一种教育手段。<br/>不知道哪根筋活络了一下，我觉得坐车太闷了，趁邓丽君去问列车员到站时刻，我把她桌上一本健康之友给藏了起来，放我包背面。想着等她遍寻不见，我莞尔一笑，只屑将书轻轻一放，然后两厢路人便畅谈起了人生，象红军找到了农民组织。结果，她没找几下，发现了，还故意问我有没有看见书，我当然要扛着，一脸严肃的扛着。她就一口喷我，“你他妈有毛病啊”。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巷口和楼底的老头，他们如出一辙的反应，象世界上除了我，别的人都一个妈生的。他们都正确着，就我裹在羞愧的胎盘里。整个车厢的人，还有乘警，全都从天而降，一起不遗余力的射来鄙夷，图谋着让我羞愧至死。<br/><br/>儒雅的亚父死得很难看，发生的这一切太过突然。秦方曾劝导我，你羞愧的时候，就不要想个人，不要想情感，想想国家，想想民族，还有宇宙。但我从宏观角度也能看到伤心处，亚父这个人跟我没有关系，才认识一个小时，但这一个小时就装载了一条性命。我来这儿干什么，还有启明星，还有着火的会所，谁在身后安派了一切？<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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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536</link>
			<title><![CDATA[羞愧派启明星III]]></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Fri,27 Oct 2006 01:07:2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536</guid>
		<description><![CDATA[到了，就这幢商务楼，似乎不租高档写字楼不足以摆脱羞愧之情，失眠、忧郁、焦虑全都成了时代富贵病，羞愧也来分一杯羹，真没意思。楼下过道有个摆地摊的老头，跟弄堂口那个长得一模一样。“卖瓶装快感了”，我蹲下来拿起他的破药瓶，“来一瓶吧，纯天然的伟哥和摇头丸合剂，天山雪莲、千年老山参，还有童子尿，极品快感批发了”。我一瞬间又沮丧起来，轻声说，“我不需要快感，我要快乐”。接着起身走向电梯，老头在背后嚷道，瞅你那球样，桶装快乐要不要?<br/><br/>七楼四零六，门关着。当然写字间没有开着的，除了大门。我在卫生间抽了一支烟，尿了两次还没想好怎么去敲门。蹲位上一个老头咳了一声，那个腔调让我联想起楼下的桶装快乐，立马跑出来。开门的很吃惊，他可能觉得这是个秘密社团，怎么让一个陌生人找到了。“我是马姐的朋友，她让我今天来这里看看”，中年人咬了咬嘴皮，很冷漠的让我先坐着。屋子很漂亮，没什么多余的东西，沙发、墙、盆景一派绿色，如果在这种环境中，你还好意思提出“我可以抽支烟吗”，那正常人也会觉得羞愧。以毒攻毒，我想到了这个词，难道羞愧会所就是一个心理诊所，让你把羞愧的情感尽情表露，然后再梳理克服之。<br/><br/>大叔泡了杯上好的普洱茶，给他自己喝，完全无视我如坐针毡。他坐在我旁边，问“你的前科是什么”。我愕然，大叔一笑，气氛一下缓和了。他说，“我是不会给你泡茶的，因为我很高傲”。第一次听说高傲也是一种理由，我一点也不生气，这样反倒自在了一些。“我们族人把所有世俗工作都称为前科，比如你的前科是个公务员，比如你的前科是个体商贩；如果你觉得很羞愧，是个无业游民，是个社会富余人员，那你的前科量度最轻，倒最易改造”，“开诚布公，羞愧一派的确是个半公开社团，也可以看作一种自由宗教，来去自由，由你自己决择”，“现在是特别时期，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是吧，是的，现在就我一个人留守，自年初的变故之后，这件事马姐应该给你说过吧”。<br/><br/>我看不出大叔跟羞愧有一丝关系，说话时，他是那么正常，那么儒雅。我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一番，然后他说，“如果我同意，在试用阶段你可以叫我亚父”，这句话就是应允了，归宿感，我心里的归宿感并不因为这句话而强烈多少，因为对羞愧派我了解几乎为零。“往下看看对面，斜面的四楼，有着火痕迹那儿就是之前的羞愧会所，这件事至今没有结果，我看你智商不高但品性端正，希望能去除前科，成长为我派新时期的启明星，那会是我派的光荣，也是亚父我的光荣”。<br/><br/>如果有火灾，我常常会觉得是自己放的，出虚汗，说话打结，把畏罪感全装裱在脸上。这和听到一首好歌，幻想是自己唱的，看到一本好书，幻想是自己写的大不同。秦方说这也是病，很多人都有，重度的就算羞愧之一种。然而从天而降一个亚父，他要我成为一颗启明星，我为什么要来这儿，我为什么要成为一颗星。]]></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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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534</link>
			<title><![CDATA[羞愧派启明星II]]></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Thu,26 Oct 2006 13:26:3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534</guid>
		<description><![CDATA[一阵郁闷涌上心头，在巷子口转了几圈，溜进一家包子店躲起来，顺便要了一笼。我激动的时候特别容易说英语，特别激动的时候就经常失语。秦方说这是羞愧派的典型特征，很幸运，在上海，也就只有在上海有羞愧一派容身之地。那天听说这个新颖的名词，我就逗他，“你天天说英语，蹲个坑都要说shit，能知道什么叫羞愧，这不辱祖宗智慧”。<br/><br/>我俩认识很长时间了，大概要从几年前“生活书吧”喝酒那次算起。他出名的折腾，交游广泛，所以才会碰上我这样的闷骚型朋友，还不离不弃，或许他对谁都不离不弃。也怪，秦叔、魏姨两个人天生一对的腼腆，生出个儿子按理说应该腼腆乘以二，到他家玩，人家都以为我才是正宗儿子。魏姨老说我做事较真，其实我是怕做错，可不管正事还是闲事，我只要一做事就后悔，后悔急了开始羞愧，无地自容那种，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周而复始，一次次在羞愧中活过来。“活得可真不容易啊”，这话是秦方对我人生的总结。于是他通过朋友的朋友，介绍我入羞愧一派，觉得这样我能好过一点。可惜出门时忘了抄地址，记得又不是很清楚，就搁这儿吃包子了。<br/><br/>吃到第九个包子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印度歌舞剧最俗气那种电话铃声响起，这是秦方。我说“你怎么不早点打啊，我噎着了”，他反倒问我“那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呢”，这话也就说说，这不正好又赶上我羞愧了。挂过电话之后，我折回弄堂，老大爷还在，一步未挪，带着一种鄙夷世界上所有青年人的目光，目送我穿过弄堂。老头就盼着我还嘴呢，我要一还嘴，他有一天的功夫来絮叨。不巧，碰上我这种羞愧型，我老觉得别人说得对，就自己错了，“连个路都不认识，你还他妈想去哪儿，你能去哪儿”。骂不骂我都无关紧要，即使踢我两脚都可以当没有发生过，但我去哪儿呢，现在有了一个目标，羞愧会所。我要看看那儿是什么样子，那儿能改变我多少。]]></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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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533</link>
			<title><![CDATA[羞愧派启明星]]></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Wed,25 Oct 2006 11:12:1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533</guid>
		<description><![CDATA[“穿过这条弄堂，倒左手二百米就到了”，没等我说谢谢，老头冷不丁的又说“就到派出所了”。“有毛病啊，我问你羞愧会所，你给我指派出所”。听这话老头爆发了强劲的小宇宙，“连个路都不认识，你还他妈想去哪儿，你能去哪儿，上派出所呆着羞愧去吧”。<br/><br/>手机号码来回翻了两个半遍，发现没一个问得着路的，这就是我的人际水准。“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我谁也不为，谁也别为我，不要说什么信任，我跟谁都不想扯上关系，就问个路，不说罢了，这个世界，还有命运、人生、上帝，我早就失望极了。左脸写着黯淡，右脸刻着懊丧，额头挂着个牌匾，黯然神伤。就这个状态，日复一日的保持这个状态，一般人都不敢正眼瞧我，怕沾上晦气。<br/><br/>那天听说了羞愧会所，就想，那也许就是一个聚会，一个幌子。象气功、象传销，象天龙八部里的星宿派，所有失败的人走到一起来，跟着台上自封的主席齐声高呼，羞愧一派，羞愧生活，我羞愧我光荣。然后所有人就满足了，就暂时失忆了，再弄个酒会、舞会，晕了各自回家睡觉，眼屎巴巴的盼着下次聚会继续羞愧。(未完)]]></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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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sosilent.com/lele/article.asp?id=510</link>
			<title><![CDATA[未来五十年备忘录]]></title>
			<author>sosilent@gmail.com(空空)</author>
			<category><![CDATA[虚构派]]></category>
			<pubDate>Mon,09 Oct 2006 15:54:2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osilent.com/lele/default.asp?id=510</guid>
		<description><![CDATA[老伴让我给孙子买包奶粉，我当时正蹲厕所里听马桶说相声。“忙着，到处都是孙子，爱买你买去”。声音越大效果越差，没等她砸门，我就提着裤子往超市去了。象我这样七八十岁的青年人最烦送货上门了，以前寄封信跑几条街，现在买头猪还不用下床。前天我就为这事发火了，一配送站的小伙让我拦在过道，直到痛哭流涕才让放走。前天我生日，订了一款手机，不但送货上门，还附送一坨屎，巧克力的，说这是幽默服务。<br/><br/>走在街上，路跟五十年前一样差，三天两头的修修补补，两边的树七形怪状的，跟小伙子小姑娘们的发型倒是相得益彰的丑。旁边新盖的楼房比五十年前的市政雕塑还深奥怪异。街上人多了很多，上三层下三层，但你也不要奢望捡个钱包什么的，乞丐讨饭都要求你使用电子汇兑。<br/><br/>年前给孙子办出生证明，晕，什么年代了，是不是还带发独生子女光荣的小红花。没那么复杂，就办一次证明，为解决连年的政府下岗人员再就业问题。全中国有百分之六十的公务员进了计生办，他们为证明自身价值每天抢着来证明谁是谁儿子，谁是谁孙子。<br/><br/>没身份的人用身份证，五十年前就这坏毛病。现在好了，小屁孩一落地开始刷卡，填入出生年月、性别、姓名、籍贯等等，然后给你生成一个流水号，这个号跟你一辈子，甭管以后大发了，尾号14还是14。秦始皇统一货币伟大吧，他想不到现在货币都让磁卡统一了。将磁卡置入8G手机（6G开始就支持，但导航定位时偶有乱码），上超市刷手机，坐出租车刷手机，你能想到的支付全搁手机里了，信用无限，随便你怎么透支都由你爱人支付。那没钱的人怎么办呢，有政府劳教，这相当于一种变相的福利，以强制劳改工资抵偿个人信用账户欠款。没有跑得掉的，只有还不完的。<br/><br/>拿两袋奶粉和一大包尿片从超市出来，门口是个机器人，也就一自动柜员机，只是长得象个人，所谓智能机器人实验了一百年还在继续实验着。柜员机旁边守着三四个人，一个负责管理程序，一个负责打扫清洁，一个负责管理这两个人。回来时我不想走正道，从小巷子抄近路。这几天天空吵得很，因飞机失事和航线问题，航空公司跟政府闹得厉害。新推出的迷宫航线那么荒谬，竟然应者芸芸。我最烦有私家飞机在脑门上空盘旋了，在那瞎转悠，一年昂贵的噪音税抵得上一个省的失学儿童聒噪到博士后，飞得比自行车还慢（永久牌除外）。<br/><br/>还没上楼，听见孙子醒了，手机里装了个监听耳麦。小孙子一闹我这铃声的命运交响曲就响了。儿子受我影响，从娘胎开始培养他小孩的音乐素养，小屁孩要是嚷着“柴”那就是在叫爸爸，要是嚷着“贝”那或许、也许、可能、大概就是在叫爷爷我了。我进了房间发现，被愚弄了。孙子睡得象变态天使一样，一个大字毫无防备的伸展着。难道是隔壁“呸”了一句，声音太大。<br/><br/>老伴在床底做瑜伽，自从看了一次国家元首世界巡回影像展，她就以故去偶像普京自勉，说要在压迫中锻炼出柔韧意志。你这都多少岁，还变着方法折磨自己，照你这样下去一百四十岁不是梦想，但活那么长，我又抽烟又喝酒的，熬不住啊。我要走了，留你一个人，那不得挖个地洞练去。我躺床上，把跟光讯有关的东西全灭了，趁小孙子还没醒来眯一会儿。想像中，梦里全是五十年以前，灰色的天空，泛臭的河水，垃圾遍地的小城镇，人们在抱怨、在挣扎、在得意、在亲昵，美好的一切梦一样云一般。故垒床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装逼。遥想空空当年，雄姿英发，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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