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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达人们

  昨晚爬楼梯时,到宿舍顶楼看着窗外的京通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只有在看着这样的北京夜景才感觉离北京的富人近些,离我遥远的上流社会,那些达人们。笑笑来访,这个衰女,要给QQ宠物买还魂丹向腾讯公司交纳2元钱。真是这年头不是没钱挣,而是你有没有脑子去想法挣。

  我就是没脑子想挣钱的那种。空空也差不了多少。

  继续说夜景,印象里杭州的夜景是冷清的,画面就定格在火车东站附近的惨淡场景,那天等车,火车站周围放眼望去,没什么灯光,只有些残垣断壁。大概是我没看过真正的杭州晚上什么样。不过那天傍晚去了一个基督教堂感觉还是挺好的,不一定要听经文,就在那散散步感觉就挺好。
  上海的印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不夜城,灯多、人多。

  今天就这么多。

  还有贴在右边播放器里的音乐贾鹏芳的《睡莲》,初听像武侠片的插曲,凄美,仿佛能看见两个吊钢丝的人在那慢动作生离死别;听得久了就很想跳舞,那种水袖飘飘的中国传统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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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击俱乐部后遗症

昨晚梦见在大操场上,因早操迟到了,高中班主任当着众人面扇我耳光。我还说再来几下,他就再抡了我几下,感觉很爽。关于《搏击俱乐部》的观感,本想去惹事海扁一个人后再来写,或者被一个陌生人海扁,那样很生动。但这个心愿不知如何达成,没那个勇气踏出这一步,还怕疼。这是布莱德屁特布置给会员的家庭作业。

通常做梦都是我打别人,但这次是别人打我;通常梦里打架都是很无力的,一拳很用劲,但象棉花一样飘荡过去,要么老是触及不到对方,要么慢镜头似的让我感觉不到他的疼痛。不知道其他人梦里是不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我觉得很奇怪,但昨晚被打就感觉到了。希望以后再做次这样的梦,让我印证这个观点是否正确:梦里被打才能感觉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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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碌无为

  厌倦了rss浏览器里的一堆堆新闻,觉得怎么有那么多无聊的人整天捣持那么些字,也还有那么多的人天天有时间看。讨厌整天对着电脑,保持探着脖子、瞪着屏幕、伸着右手一个姿势,世界上的所有美女、帅哥肯定都不是天天对着电脑的,偶受不了了!!谁能发明一种让人舒服的网络终端设备?

  上次濮存昕的采访最后改成资料汇编了,大概是不在国内,打了三天电话联系不上。最近什么大事也没关心,书没咋地读,电影没咋地看,整天瞎忙活。不过有一个好消息,上次陈维亚的采访终于登了,记者旅途的第一个小板凳,权当激励自己吧。

  冬天来了,可NND暖气还没来,明天要去买本《健康之友》,看有什么冬天减肥的妙法,我从入秋以来一直保持旺盛的食欲,大概动物的本性吧,冬天快来就要吃一身的脂肪给自己保暖。

  最近生活的关键词有如下:瑜伽、台湾综艺(女人我最大and娱乐百分百)、重拾钢琴、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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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不知道的图瓦

这两天太情绪化,然后相互传染,让这个blog笼罩着一层莫名伤感的怪异气氛。说点别的。不相干的两个汉字常常无法组合在一起,比如手机的手或机,苹果的苹或果,手苹、机果,这看上去很荒谬。但外来音译词不同,托斯妥耶夫斯基,每个字都那么荒谬,组合在一起便成了个伟人。图瓦也是个音译词,碰巧拉丁字母名为Tuva,于是不相干的两个字便组合在了一起,并在脑子里留下印象。读到好些关于图瓦的介绍,也听到图瓦艺人Sainkho、Albert的音乐,还时不时被媒体中出现的图瓦两字冲击一下,比如他们到广州演出,比如阴暗民谣中出现了喉声,比如台湾内地以及世界各地对喉声的追捧。但仍有些模糊的地方:

1)图瓦怎么就叫图瓦了呢?
2)独立前的图瓦属不属于中国?
3)图瓦共和国是不是联和国的一员?
4)图瓦喉声Throat singing和蒙古呼麦khoomei区别在哪儿?
5)新疆图瓦族跟图瓦共和国图瓦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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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唱:“夜已深,还有什么人”,记下一笔:2005年11月10凌晨1点33分,我在台灯下对着电脑。世界还是那样照常在那,月亮在天空中照耀大地。我只是想有天半夜想起外婆很伤心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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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走出屋子续Nephilim

写完blog我就出去啦,吃了碗水饺,买了两斤桔子一个柚子,喝了瓶酒。在路上手机没电了,我找到公用电话给了了给张庆打电话,但没人接。回来之后了了说她在洗澡,张庆也回电话了。然后就聊起来了。我说话很激动有些咽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说,我就想给你说件事情,我被感动了。他以为是感情方面,不是,就因为一张专辑。

说了一会儿话还是有些吞吞吐吐,nephilim这个B出了新专辑了,把我感动得,操他妈,我们喜欢了那么久的哥特音乐,然后又不喜欢了,这个B还在坚持,做出这么棒的音乐。我们平时花那么多时间听那么多破歌,然后他说不知道会去下这张专辑。我说也不一定是张专辑让我感动得,是好些事情,喜欢音乐这码子事情。

....再然后,唠叨了好些话,想起好些年前在张庆家里,第一次听nephilim那首“寂静之门”时的那种震撼。想到好多关于音乐的事情。这会儿把白酒拿了出来,边喝边聊天,任情绪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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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没办法称其为评论,因为会散落许多思维碎片,也因为这张《Mourning sun》我还没下载好,以几k的速度向前推进。但我已经开始重复播放了,这样子随着字节听下去。Fields of the nephilim回来了,这一句话说明一切。Fields of the nephilim是Carl McCoy的乐队,哥特摇滚鼻祖级乐队,但又不同于初期大卫宝衣、治愈那样的易装癖华丽哥特风格,不是迷离颓废的尼可凯夫一般的迷幻哥特风格,不是起源于后朋克的享受分裂、苏克西女妖那样的低调低保真后摇哥特风格;还不是之后新浪潮哥特、电子舞曲、中世纪哥特风格。应该说他是延续后摇分支死亡摇滚的一种,将阴暗氛围、金属与哥特相结合的阴暗哥特摇滚乐队,一定不是自娱自乐的阴暗低调音乐,加上阴暗的定语,是因为他们音乐有肃穆的一面。他的服饰基本是破烂的牛仔服加陈旧的黑色牧师大衣,跟其哥特嗓音很是般配。还没有给Carl McCoy取个名字,一般就叫那非饿门nephilim,以后我管他叫卡尔。

这他妈是我今年听到最好听的专辑,我敢肯定。到现在这张专辑只下到第一首歌的第两分半钟,我只听了这么两分半,有想哭的冲动,眼泪还没掉下来,等我把声音开到最大。

第一首歌名叫“寿衣”,开篇开始唱诗,一段合声,背景是一个女人的抽泣,很悲伤,唱诗一直铺垫着,响起卡尔的低呤,婴儿的哭混了进来,再低呤,一段噪音,隆隆的阴暗氛围之声袭来,键盘模拟唱诗。提到唱诗,前两天看到maya在blog里提到krishna das。这个老艺人今年也推出了新专辑《all one》,应该是取自佛经“大同”的意思。她说krishna das的音乐是唱经,那还不算唱经,应该是立足于经文歌诗的民谣音乐,毕竟独立唱经的地方很少,包含着原生态音乐,在尼泊尔、印度原生态音乐是高原民乐,也算作世界音乐的一个重要分支。继续说偶像,采取这样的开场白,让我非常意外,因为卡尔在2000年之后,其音乐风格就偏向了EBM,即电子哥特舞曲,有些流俗,没有了那种心灵的震撼力。说到这个开场,女人哭泣的手法king diamond最喜欢用了,因为在宗教文化中柔弱的女性往往是最邪恶的,她作为受害者害起人来更为恶毒,象吸血鬼文化中的露西,这跟中国传统中裹了小脚布的大妈再乐颠颠的给女儿缠足何其类似,跟非洲部落阉割传统同样类似,捉刀者就是曾经的受害者。开场白的另一个元素是婴儿叫声,这个手法太俗套了,导演们大概都不好意思再很明显的运用,中国摇滚电影《北京杂种》、《昨天》都以婴儿的意象结尾,意味着重生与轮回,这个充满希望的意向却最宿命。

第一首歌下载完毕了,五分四十秒的长度基本就是前两分半钟的延续,非常棒的开场曲。因为唠叨到了些别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哭的冲动了,刚才的情绪大概缘自对卡尔的喜爱和对哥特音乐的些许反思。哥特音乐包含着自己的一段生命历程。在两分半钟直至曲末,是典型的nephilim哥特摇滚节奏。那到底什么是哥特摇滚节奏呢,稍显拖沓的鼓点,不是后朋后摇音乐中那种分不清贝司和鼓的不断反复,哥特摇滚中乐器声是分明的,因为键盘氛围的营造,让这个分明就不似摇滚音乐那样明快,中间很少有即兴,而nephilim的特色是低音吉它的反复部份,很有力度的反复,与任何乐队不同的地方。在氛围运用上nephilim倒并不是唯一的,比如这第一首我就感觉跟阴暗氛围金属乐队Shades Of Despair的处理类似,那同样是一支伟大的乐队,只是人格魅力而言,我谈到的是偶像卡尔。

卡尔跟布莱德屁特长得很像,尤其是侧面,但正面屁特的面颊骨太宽,卡尔要窄一点也更帅一些,当然女孩子看到这文章也不用去找图片了,他不是那种干净的帅,他是酷,这样女孩子更要去找图片了,警告:卡尔是酷得很邋遢的帅。专辑下到第六首了,我还一直在反复第一首,一般非流行音乐专辑,第一首还不算歌。流行音乐不会让第一首来个漫长的造势,他们注重的是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多么浅薄的观念。以旋律取胜的主打歌后边,一首比一首阳萎无趣,浪费宝贵的音符和公众的注意力。

第二首“走向光亮”开始,意料之中的猛歌,强烈的的节奏,象弹绵花的几个和弦。想起那个流氓摩托游戏中的背景,那是midi做出来的,在喜欢金属音乐的乐迷中绝大数人是反对电子音乐的,甚至反对键盘,反对midi,可以理解那种崇尚原始本能的情绪,那种追求真实反对虚伪做假的踏实音乐态度,但这是非常狭隘的。跑场子的死亡金属乐队就一定很真实吗,运用在艺术中的力气活就一定充满力量吗?我不觉得摇滚艺人就一定比搬砖的人高尚。曾看到国内一句很睿智的话,死亡金属就是年轻人的另一种极限运动。这话象局外人在诋毁死亡金属音乐,可在听音乐中,你喜欢创作者是个运动员呢还是个音乐家呢?nephilim是支哥特乐队,但却是跟死亡金属特别接近的哥特乐队,除了相通的主题,乐队在音乐上同样很重,其90年代有张专辑基本可以算死亡金属专辑,只是嗓音保持其一贯的嘟嚷,哥特风格内敛有节制的撕吼,这完全不同于死嗓黑嗓水嗓鸡巴嗓。乐队有两个名字The nephilim和Fields of the nephilim,前者就当是缩写,用在其音乐很重那个阶段。在新专辑的第二首中,让人感觉回到了九十年代。(写得很长了,只听了两首,其它的我要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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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笔马良绘本

洪汛涛确实很郁闷,自己的孩子被署上了古人的名字。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神笔马良》不是古代的民间传说。应该说民间传说都是经过后人加工的,继而被传承了,那这民间传说属于民间,还是属于加工者呢?如果看似民间传说,事实上只是一个现代人的独立构思,继而被传承了,这民间传说就不民间了吗?在《神笔马良》之外,有多少我们小时候听到的故事事实上就是爷爷奶奶即时编出来的啊,只是那个没得到传承。

不喜欢那种调侃式的故事新编,所谓Q版所谓新传,但又喜欢看那种无厘头的影视,所谓张飞杀岳飞。最早接触到的是鲁迅的《故事新编》,但鲁迅仍中规中矩的在写民间故事,让文言文和口头语两种极端的叙述变成流畅浅显的白话,并不调侃。到了现在,鲁迅当时的文体又开始别扭了,与时俱进的民间故事便出现了大话版、Q版,加入许多现代元素现代人的观念来叙述一段古代的故事。不同时代的道德冲突被调侃消解了,轻松的文字再轻松一点便成了不正经。这么说来,我喜欢不正经的影视,喜欢正经的书。这个破旧古板的观念以后只能让我儿子来纠正了。

“神笔马良的娘,乡亲们都叫她马大娘,但神笔马良的爹正好叫马大良,这下可费劲啦。”ss也想过调侃一次神笔马良的故事,但这样做基本没有什么意义,扯蛋而已。民间传说流传到现代,不仅仅是故事本身,现实与愿望的浮世绘,在哪个时代都在上演。还是看看神笔马良的原版绘本,不用解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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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莲·汉芙起再读书

  昨晚深夜把《查令十字街84号》看完,包括序、附录、译注、外包装条等书上每个写字的地方。我看书、看电影都有个习惯——之前不看任何评论和介绍,以免先入为主,所以在一家叫“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买下这本书时,我对它一无所知。昨天没读完,所以介绍有出入,其实这是本感伤追忆的小册子,是关于历经二十年的美好情谊,外包装条上的广告语总结的好:“二十年缘悭一面,相隔万里莫逆于心”。我有时候会想象50多岁的海莲·汉芙回到破旧的老公寓,在得知弗兰克·德尔去世后整理旧信件的心情会怎样。据说这本书还改编过话剧、电影,本来那么单纯、自然、毫无矫饰的一个个细节,却被加工演绎成夸张的剧本情节,单想象一下就觉得恶心、做作。至于具体的内容不再费舌,您自己去读吧。
  另,这本书本来是应空空要求买的,但现在我想据为己有了。

  初织毛线时,觉得发明织毛线的人很聪明:只是2根针一团毛线,他怎么想办法织出有美丽花纹的衣服、帽子的。我现在织的是最简单的上下针,但感觉缠绕成形的毛线像一个完美的逻辑,环环相扣,不容有一个错误。

  今天又买了两本书,五折,托马斯·阿特金逊的《欧亚纪行》、“枕边书”系列的《心灵茶坊》,买书好花钱,银行卡快没钱了。别以为我很爱书,是因为最近学校可以报销300块钱的书费,才找些想看的书来,如果能借,我肯定借,更何况想开书店的空空说网络时代看书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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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字都涂满蜜糖4th

  鉴于阿圆说空空的blog太高深看不懂,我又出来插科打诨一会,并把我的杀手锏拿出来:给空空织的围巾。我本来想织完以后再拿出来秀的,现在等不及了,给看看成果。

从球开始



这样的毛线一共8团,8两


之前打这么长,因为发现漏了一针,全部拆掉了,好心疼

从头打,请阿姨起针

11月2日

11月6日 两团毛线打完

11月7日 已经长得不能铺开放了。

这样看的更真切


我用的针

(以上图片可能因为摄像头的缘故,颜色会有不同程度的失真,以实物为准。)

  看《查令十字街84号》中,一本温馨的小册子。这本书是关于50年代时一位美国的潦倒女作家海莲·汉芙和位于英国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84,CharingCrossRoad)的马克斯与科恩书店因订书而逐渐培养起来的真挚友谊,书的内容就是他们之间的书信来往及窘迫的海莲·汉芙与当时英国物资短缺情况下的书店之间的礼物互增,真挚地有如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样。设想故事如果发生在网络发达的现在,海莲·汉芙和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店员们可以通过网络即时的通信,只是也许会马上没有了书中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和平稳又有趣的生活味道,发达的现代社会陌生人之间是冷漠的,只讲究利益关系。
  令人可惜的是海莲·汉芙一生都没有亲自去过伦敦的这家书店,那种从未谋面而惺惺相惜的友情真让人觉得幸福。建议这本书不要在网上阅读,一定要看书,或者借别人的读。还在想如果出版社把信件原稿影印上不是更好,一边是手写的英文,一边是翻译和译注,只是厚厚的一本不会有很多人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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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和了了的杭城生活,包括一些新闻观察和文艺评论。
☆ kongkong & lele`s blog. about life in hangzhou, focus news watch, arts criticism, e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