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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肠

  在教室饥肠辘辘地上网时,脑中突然浮现出双汇玉米肠的模样来,心想好久没吃是想它了,一会到超市去买一根顺便去买水果、凉皮……
  这时玉米肠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了,越来越浓郁了!我的鼻子检测到周围一定有人在吃,我抬起头来环顾四周,果然发现前面一对情侣的桌子上扔着我熟悉的玉米肠包装袋的一角,害得我以为自己又想那饱含防腐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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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语录

了了因实习需要收集语录,为什么编辑记者要给实习生布置这样的作业呢?三个可能。

首先这可能是他们的选题,通过调查者眼中的经典,可以大致了解到当下青年人的知识结构和思维趣向。如果十个实习生都报出座佑铭是先天下之忧而忧,那么国家教育就有些泛政治色彩了;如果十个实习生都抄着快乐哲学,那么杂志就该增大美女图片量了;如果十个实习生全部自创语录,瞎鸡巴神侃,那么杂志可以停刊了,每个人都是一本杂志,我们已经生活在了停止进化的最完美的社会中。

其次可能他们自己缺货,内存不足了。语录可以在不同的选题文章中自由插入,多多益善。因为附庸风雅是编辑们的一个职能,因为杂志的读者群多是白领和准白领,附庸风雅又正好是小资大资们的一个症状。为了大家都不被大家看成农民,那就来收集语录,最快捷的完成新一轮知识储备吧。

最后最有可能的一个可能是,快到世界末日了,编辑记者们集体发神经,把收集来的语录全都篡改成god is dead。象闪灵中伟大的神经病尼科尔森先生,写了厚厚一叠稿子,就重复一句话:我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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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杂志倡导的生活(佟彤)

有思想的人都很寂寞,幸好还有好文章可读,所以就有杂志。“喜爱杂志的人多少有点精英意识,无论是教育程度还是收入水平,一定比电视观众与报纸的读者偏高。报纸提供资讯,电视面对大众,而杂志划分阶层”。

《看电影》:菜鸟影迷的当头一棒

 

《看电影》是本很牛的杂志,封面上就明说专门伺候中国影迷——中国影迷第一刊,小而拥挤的字体和并不方便阅读的排版考验的都是“粉丝”读者的忠诚和忍耐。

子非鱼评价这本杂志时说,小资拿《看电影》时,有意识地要让别人看清这是什么杂志,以彰显自己的品位。 愤青拿《看电影》时,把杂志紧紧地卷成一个筒,随时准备给菜鸟影迷当头一“棒”。朋克把《看电影》的封面撕下来贴在后背上,把封底撕下来贴在前胸上,然后倒着走,像一本杂志向你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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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的青蛙


新周刊的广告辞是,中国最新锐的时事生活周刊。这家媒体将是了了要去实习的地方,今天她非常高兴的给我通报了喜讯,虽然不过只是实习,而且还未正式面试,但我同样为她高兴。在我眼里媒体的门槛并不低,更何况是一家这么有朝气的媒体。假如多年以后,在了了觉得所有媒体都不过尔尔的时候,在面临一些困难想要放弃的时候,希望她能想到最初时的这份欣喜。

一句广告辞不仅是一本杂志风格定位的浓缩,也是在广告商风险投资者面前的砝码,所以哪家胡同的媒体都不会妄自菲薄,又似乎都能找到一个“最”字给自己装上门面。有的彰显其高端,有的示意其亲和力,有时直接吹牛B。比如以前的博客中国bokee,全球第二代门户领导者;比如baidu已经从首页删掉的,全球最大中文搜索引擎。仔细想想牛B的确又是事实,但我在一家小镇上开个唯一的报刊亭,有必要在门匾上写着,全镇最他妈大的书报中心吗?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含蓄一些的广告辞,比如提到三联,想到的那句话“一本杂志和它倡导的生活”;比如提到南方周末“我们不是在采访,就是在采访的路上”,让人回味无穷。今天登录一个以妇女出轨为主题的色情杂志网站。它也有广告辞,不象通常最大最美最诱人这类吸引点击的骗子语录,它说的是“when the husbands are away,the wives play”,让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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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职

下午又有一家杂志打电话来要我去面试,今天是什么运气。[haha]

现在才知道选择实习单位不是只要有人要你就疯狂地冲过去,还是要根据自己的兴趣进行选择,不感兴趣的千万不要碰,否则过段时间还是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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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一条鱼

上午打电话,空空命令我写博客。我寻思了半天,觉得今天可写的事情只有一条鱼。[huhu]

今天中午我一高兴就在食堂了买了一条鱼。[outu]我奉劝大家,以后千万不要吃食堂的鱼,千万不要!3.5元的一条鱼,看着怪大,实际能吃的只有烧成干的鱼肉最外面的一层,里面的都无比恶心!一辈子也不要吃这种鱼……

好了,说点正事。我终于有了新网名和新博客,一向浪迹网涯号称每个BSP都有我的BLOG的我现在终于又有了小窝。我又有了新网名,一个汉语中除了“的”字使用最频繁的字,相信在这里会超过“的”的使用频率。

That's all!
P.S 网络是反的,空空这样生活中没一句废话的人到博客里能那样罗嗦,而我就这么不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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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客为主,第一篇


把member的权限更改之后,这个blog就变成了群组日志。作为一个member,我不具有管理员权限,但有基本的发文权限,希望了了高兴看到这个变化。少聊天多写blog,留下各自的生活痕迹。可以互相指责、互相挑刺,当然更重要的是互相监督、互相帮助。了了即将成为传媒人,我是一直以来的传媒爱好者,甚至做媒成功一次。一个圈里一个圈外,可有得说啦。

一直没架好自己的blog,一是没找到特别中意的程序,一是分心于远不成熟的“倒霉蛋”,一是觉得没必要再花时间绕着自己转来转去。因为我写blog挺认真的,一篇日志会改来改去,直到标点符号都满意才罢休。“倒立的妈祖”不更新之后,经常又有些话想说,但找不到地方抒发情感。现在好啦,沾了了的光,把spaces.msn、mblogger.cn那些杂七杂八的网址都忘掉,安心蹲在一个坑上拉屎。

了了昨天假游记之名写了一篇七个段落的伟文,我觉得一篇合格的文章首先得流畅经得起诵读。当然译文经常是不流畅的,于是我们以老外为榜样,以为语言生涩了就深奥了。其实不然,译文一句话可能别扭,但几句话连在一起仍然是流畅的,一个能让人读下去的前提。在新闻传播语言中,这点更为重要。你可以因为我说得拧巴讲得没道理而不忍粹读,但不要因为我唠叨不清楚而扔一边。blog是练笔的好地方,等到一篇肆意的随笔不需要更改一个标点的时候,便可以肆意为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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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与迷宫书店4

有比珠穆朗玛更高的山峰吗?有,梦想关于雕塑的梦想。你可以把这看作一坨屎,但一坨屎是孩子们的雕塑。你看见千篇一律的城市道路、你看见别出心裁的垃圾艺术、你看见莫名前卫的标志性建筑,这些都无法满足人们对宏伟气魄的呼唤,英雄在哪儿?一个人的纸上、亿万个人的夜里。我要建造世界上最伟岸的山峰,坐落在城市广场,供世人仰目。雇佣一个瞎了的老头打扫山峰的攀援坐标。落成之日直接取代春节,所有盲目的人牵手狂欢。世界以山峰纪年,那么去年就是山峰一年,英文叫“Mountain One”。

我叫木林森,嫌太拗口,老爸死后就改成了森林木,你可以叫我“阿木”。

傻子是很傻,但疯子不一定疯狂,认识阿木有三年了。那天我在王府井走着,一个陌生人走到我面前说,“我怎么就这么无耻”。于是就象被传染了一样,我渴望在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人说,“我怎么就这么无耻”。然后全世界都被传染了,商店促销员用R&B调子唱着“这是今年的新款,我怎么就这么无耻”,银行前台小姐一边点钞一边唠叨“汇多少存多少你得说句话啊,我怎么就这么无耻”。一定要找出一个不会被传染的人,那一定是阿木。因为他太执着了,执着的发疯,无暇旁顾。

阿木一有空就钻到我店里来,他不看书,只聊天,我不理他的时候就找来店里的客人聊。他说会找到喜欢听他讲话的人,他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出行。我没有问他出行的目的地,因为这还没有引起我的兴趣。我一个人有一个窝一个独一无二的癖好,我把它写在一张纸上,埋在店内的某个花盆里边。不过我把它当作宣传资料还备份了好多,柜子上日记里,还经常给朋友聊起,于是到底哪个花盆藏有那张纸几乎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具体是这样写的:虽然我来自新疆,但不是新疆人,我可以给你用语言描绘出我眼中的新疆,“很美”。虽然我生活在这个城市,但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我可以告诉客人们,“偶然邂逅留下的是终生回忆”。这是我一个人的店,给了你们所有人回忆。我叫喀什,不喜欢说话,你们看着书价打九折,直接把钱扔我面前就是。如果一定要说点别的,可以在柜台上的纸上写出来,引起我兴趣的话我会回复你。我喜欢收集日记,如果你要离开一个地方,如果你要选择另外一种生活,你可以把曾经的日记放在我这儿,总比烧了扔掉的好,而且我会付你钱,当然以后赎回会很破费。书店的另一个身份是“日记典当铺”。

门前的题匾和普通店铺一样,在一块黑木板上镂金刻着四个大字“迷宫书店”。两层楼,下面一层是书店,上面一层是书吧。进屋左边拉通一排椅子,其间由花盆间隔,靠在玻璃墙上。右边是半人高的收银台,不过没有出口。正中间便是直抵天花板的墙,有三个入口。你不知道哪个入口会遇着什么书,不知道哪个入口可以通向柜台,也不知道哪个入口才能上到二楼。三个入口相互独立,互不相通。最左边的入口是墨绿色的,在两边墙上稀松的嵌着些洞,一些畅销书被倒置在里边,打着冷色灯,看着甚是别致。下边书台突出墙面差不多两个手掌宽,满满的竖放着各式各样的书,呈弧线型甩至入口转弯的黑角。第二个入口是粉红色的,不同的是,书台在上面,有两排书呈波浪型往前延伸。第三个入口是草绿色的,没有书阶,只有一些小玻璃盅从顶上悬吊了下来,里边放着一些装帧很质朴的书。

来过一次的人都知道,内墙是分段活动的,喀什会在打洋后随意变动。你只能确定昨天从墨绿入口到了二楼书吧,确定昨天从草绿入口到了里边的一个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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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叫英雄的树3

留下生活的主要线索,将场景置换拼贴,便形成了梦。我在电话亭徘徊,走啊走逃不出一个圆圈,醒来时果然看见有一条手机短息:在人群之中会梦见海洋。

“你要去买一份报纸,顺便散步从城南到城北,报纸是一块五一份,这一路得喝一瓶二块五的口乐吧。但你一定不要喝,除去报纸的成本,便稳赚一块钱。”这是酒丁的逻辑,忽然想起酒丁,不想的时候他似乎不存在,越想影子越浓,不等你见面彻底失望一翻,心里就特不爽。所有人都说行走的原因是希望在前,其实为了失望你也会行走。在我想他之前,他和我身旁第四十个酒杯一样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那些发短信给你抒发宏伟理想跟无尽幻想的人,要停止他的唠叨,唯一可做的就是给他一份失望。收到这样的短信,不用猜就是阿木,有必要叫他一起来寻找酒丁。正如我所想像,阿木风尘尘仆仆的赶来,拖着我上了楼上的书吧,没完没了的谈起hero,直到我把头扭向窗外,那代表stop。

“今天你过来,我带你去找酒丁,一个看过14遍红楼梦的傻子”。说完,我从背后的架子上找出一个刚翻过的日记本,那代表酒丁。他人在某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别人称他为某人,我叫他酒丁,哪怕许久没见过,又哪怕以后不再见到。

2000年3月14日

傍晚我和一个朋友相约到工厂偷一棵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英雄。是一棵小白杨,等拔出来时发现,我们没有培养英雄的土壤,就又把它在原地种了下去。这个时候我们还算不算小偷呢,小白杨因为被署名已经成为了英雄,用我们的名誉换得了物品的所有权。幸福开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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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吱与寒气大街2

在准备跳楼的那个傍晚,我看见一个人比我先到一步,但似乎准备比我后行一步。一步本该是两个脚印,但人们看到右脚的立定,却忽视了左脚的尴尬,如果只有前倾的欲望那么就不能构成有结果的迈动。华胥氏踩着雷神的脚印结果上了伏羲,我踩着天台上的脚印准备轮回。

这是幢很高的楼,很高是相对这个小镇而言,到了上海、到了北京就不算高了,顶多是钢筋丛林的灌木,可我现在没那个心情去丛林特意寻找高大的乔木,灌木就灌木吧。爬了六层楼,拿几个箱子垫着打开天窗,再稍稍一用力就能钻上去。我体格很小,这个天窗对我来说显得有些大,就多费了些臂力,不过以后也没机会用臂力了,大就大点吧,想着这点,我从天窗来回跳了几次,直到手臂有些酸楚。

上到楼顶,我把铁皮盖蒙上,不是怕被人看见,要么是习惯使然、要么是不想连抽一支烟的时间都没有就有人上来打扰。傍晚,天上西边是太阳,东边是月亮,两个都在头顶上微笑着,象在凑热闹,看来,这个傍晚注定是会被打扰的。后羿射掉了九个太阳也丢掉了嫦娥,早先那十个太阳和十二个月亮一起挂在黑幕布上多好看,象扑克牌一样盯着每一个望天的孩子和在楼顶抽烟的人。

正当我有抽烟的欲望的时候,看见他在楼顶抽烟,开始我没注意到,因为没有心思留恋风景。上了天台,我伸个懒腰开始寻找适合我下坠的边缘,我正面朝向街道,这个视野简单让人无法选择,看到的除了更多的灌木,就是灌木丛中的黑点,一团团朝一个方向挪动,漫眼的灰尘象昨晚的梦一样,雾蒙蒙的将人束缚在花雕玻璃瓶里面。于是我转过身,他背对着我蹲在天台靠左一角,香烟从头顶毫无方向感地飘出。

楼顶有石棉瓦,让道路显得凹凸不平,边上是没过膝盖的外墙,边沿大约手掌那么宽,足够站立,而不会让人毫无准备就掉了下去,有意的事如果无意发生了,那和灾难何异。几年前,我去蹦极,在跳台上一点也不害怕,反倒叮嘱工作人员不要推我,我预备了几种优美的跳姿,他一推不但显得我胆小还打破了我的构思。然而在空中的那几秒,竟一味享受失重带来的那种飞翔的快感,忘记了跳姿,双手张开双脚并拢的模样保持到了最后,连前空翻也只是害羞地弯了弯腿以表示一下。象在平日里,我要花一个小时思考如果迈动双腿给陌生人去倒杯水,思考的结果往往是继续坐下去,并观望着别人失望地离开。在这个天台上,我知道没有选择再来一次的机会,仅此一次为地面表演,幸好有经验啦。这将在几秒钟之内得到证明,闰王的生死簿会写一个人哪天出生、哪天死亡,他不会记录哪个时候在空中,几秒钟定格的时间只能是一个人的记忆,并随着记忆的消失而破碎,象镜子在空中照出美丽的图画,每一刻都不一样,却是凝固的画面,落地后就瓦解成反光的颗粒,除了耀眼就只是垃圾。

我想要不要和他打声招呼,那样子会让人觉得温暖,我知道被问候的感觉,象刚抚过的风,把头发撩在脸上,痒痒的,除了痒的地方,周围就是滑滑的一浪一浪。风多么无私,它从脸上走过,却不带走脸,象来看望一个老朋友,留下耳语的问候。嗨,你好,我去往远方,会消失在山的怀抱,辽阔的山林,针叶林、阔叶林、每一片落叶也都有你的问候了。那骷髅兵会说,风多么无私,它从脸上走过,却不带走我的颧骨。我以后成了骷髅兵,也得和风作伴,让它穿过我的面颊,事实上那时风穿过和刀穿过应该没什么区别,只是不要停留在那儿,破坏了一张图画,也给山林捎不去问候。

嘴刚张开我就闭上了,连啊的一声都没发出,内科医生喜欢让孩子张着嘴说声啊,看扁挑体有没有发炎,我扁挑体不发炎也很大,所以医生只能确定我有扁挑体炎,而看不出病症。他就那样背着我看着对面的小山包,背街道的这一面是个小山包,上面是气象站,我曾在气象站的办公室撒过尿和偷过温度计,其实该带个温度剂来,可以测量一下下坠时的体温,当然不会放在腋窝和直肠里,咬着水银端,眼睛还可以看见测量标。那么自杀却成了测量温度的一次行为,给这么一件事再加上个意义,真让人恶心,象给水给风还作上名词注解,不行啦,想着这个我犯恶心,一种想吐的感觉涌上来,涌上来就真吐了。今天没吃多少东西,把有的全吐了出来,脑子里昏沉沉的,有些晕象饿极了一样。吐得脖子很酸疼,一下子我就站不起来了,随着胃的叫声,我倒在了天台。胃的声音别人听不见,我不用担心还有谁会来打扰,但我却能清楚听到那刺耳的尖叫,盘旋在脑子外面,再漫过全身,循环循环,一圈一圈打着结,我稍微动一动就拉紧一点。然后我弯曲着眼睛模糊了,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各在一方,在我的视眼以外,我看见的是中间的黑幕,没有星星,非常干净的一张大黑布,干净得太过光滑,象把人整个陷了进去,刺耳的声音象云朵飘飘地把我送了上去,越升越高,我变大了,天空变小了,我大得有些离谱,喉管一端渗着苦味一端纠缠着恶心,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看见脑袋浸在一滩水中,那些都是眼泪,可能是疼出来,不过眼睛比以前要清晰许多。我没有力气用手来擦,等它自然干掉吧。我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模样,但我会选择做一个快乐的人,当然也会让身边的人快乐。我不知道另一个世界还有没有森林,不过我想坐在树下,看到了臭虫,它们应该是很快乐的那种。我不知道另一个世界会不会没有声音,如果没有声音那该多些微笑,微笑的一张脸会象音符一样在眉间在嘴角跳动。我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是不是真有精灵,大大的眼睛在我肚皮上跳动,我又怎么可能在一些舞蹈家的面前再呕吐呢。

我爬过了天台外沿,基本没有任何观赏价值地坠了下去,虽然头朝地,但却并不觉得脑袋很重,那时我都又开始有前空翻的欲望了,不过我摆脱不了引力,也丧失了表演的能力。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不过我知道上边有一个观众,这一定不是他设想的飞翔姿势,也算给他积累了一个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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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和了了的杭城生活,包括一些新闻观察和文艺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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